他看向寝殿,正待说句什么,观止却已转身,他面有薄寒,并不因此而有喜意,丹凤心绪微动,这事,堵了妖王的嘴不算得什么,那里头,那寝殿里,还有一心心念念要走的……
这般一思,他便懂了观止面上的寒,只是,当年之事……
不及再想,眼前人已掐诀离开,殿外再次寂寂,如他来此一般,离去亦无声无息。
丹凤立在原地,深深望了一眼寝殿,才转身,深深吐出一口气,面上已恢复笑眼风流模样。
成琅第二日醒来,丹凤果然已不在了府中。
小十七守在外头,一听她动静便敲门侍候,他小小一个童儿,做事倒是麻利,成琅看着他,本因昨夜的梦而几分气郁,这会就好像狸奴在跟前似的,她亦不觉几分缓意。
——梦中愈好,醒来愈是难捱啊。
只是小三寸丁别扭得很,也不好唬,也不知丹凤怎么与他说的,说要侍候她便侍候得事无巨细,但要问他个什么,或想打听个什么,他就成了小锯嘴葫芦,一句话也问不出了。
小三寸丁防备的眼神让她很受伤——
那小眼神分明是说“你不要对我家主子贼心不死,也休想从我这里套话,一盏小灯不要以为就收买了我”!
摸摸鼻子,看着忠贞不屈的小三寸丁,她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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