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
她只得一抿唇,咽回了嘴边的话。
只是已然笃定便是离魂之故,温兄曾言,只要施此术,仙体必会受损,施术者法力愈高深,驭此术愈熟练,所损愈小,只是,不论再怎样高深或熟练,都多多少少会受损。那人……
是因此受了损吗?
此念一起,便是不能安坐,心中涌出一股躁意,先时那诸般畏怯也因此退去大半,亦觉那畏怯果然来得自私,她只管自己难安,却忘了不论如何那人救她是事实,无论如何,她都该亲身道一句谢,这救命之情,怎能被她私欲掩了去。
这般想着,坐在云间,她反而生出一种归心的恳切来。
只是丹凤说不让她回灵霄宫便是不让,云行过天门,直接往西极桃源府去。
夜间三十三天多是星君在走动,来来去去各自井然,再次回到这三十三天,她只觉几分恍惚,分明才离十几日,却有许久未归之感,这感觉,当初回招摇山时却不如此时甚。
她坐在云上,不时望一望四处,许是她自己也未察,她望得最多的,还是灵霄宫的方向。
丹凤只作不察,与她说着给她整理的寝殿,又说起狸奴,“侍候你的叫小狸奴的,倒是对你关切得很,前几天还向小十三打听,问过了十日了你为何还不归。”
他说起狸奴,她心中一暖,不觉缓了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