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透着几分有气无力。
黄仙隔窗致歉,道并非有意打扰,实在有一桩事想请她帮忙。
眼神微动,“烦请稍稍等。”
“应当,应当。”黄仙在院中连连道。
窗外还有一小仙童,正是原本侍候他的,在他地仙庙里也有泥塑身,如今府里缺人,只得打发了他来侍候,好在庙中还有一童守着,才不至误了他的正事。
站在这窗外,黄仙片刻难捱,若是可以,他是不想求到她面前的,毕竟,她是打着那瘟使友人的旗号,来此不过游玩一二,求到她这里,实在是……公私不分了。
可他顾不得了!
这二日,那瘟使日日不在,说是公务,却难道忙得连见他一面都不能?
便是见了,更不给他露出话头的机会,滑得泥鳅一样!
分明是躲他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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