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不解亦无益,如今只能等小云鞭打探归来,兴许,兴许只是此一处的戏与旁处不同呢?
兴许,兴许她当年所听,并非是这同样一场呢?
可那记忆只这一处清晰,多年过去,她已是记不起当初带他同去的是哪一处哪一家茶楼,只得存着这点希冀,希望小云鞭带来不同的消息。
可这希冀外,更多的却是自问——若是相同呢?
若当真是她赌输了呢?
那其中,必然是另有她不知的缘法,或是她厚着颜不肯认,强自为他取了那二字?
不,她思及以往,她虽在他面前颇不矜持,可向来信守诺言,既赌,便没有输不起的道理,再何况,便是她当真不作脸不认承,那人呢?
那人可不是容着她胡乱取字的脾性。
必当另有缘由。
至于那缘由是何,她如今困惑何止这一件,横竖这诸般困惑再难捱,也只她一个人,不牵累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