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鞭听在耳里,直觉好似哪里不甚太对,然这般听来又像十分有道理,懵懵懂懂,他点头,“主人说得是。”

        成琅含着笑,“安心歇罢,明日听了最后一出,后日便再不去了。”

        “最后一出?”小云鞭奇道,“主人怎知明日是最后一出?”

        成琅闻言顿了一顿,轻咳一声,“机缘巧合,看过一些。”

        说得几分含糊。

        小云鞭却好似反应过来,呀了一声,“定然是主人原先没听完是不是?”

        成琅已是如常,闻言点头,淡笑赞赏,“正是。”

        “那怪不得了,”小云鞭高兴道,“我说怎的主人不听旁的只爱这一出呢?原是先前惦记的哇。”

        那茶楼可不是一天只这一场戏,还有旁的听不懂的,但他所察,主人只听这一出,旁的便是唱的更大声,她也只吃着茶果不怎经心,待那书生小姐的戏开唱了才有精神。

        便如此也坐一天不走,可见是喜爱极了的。

        他挺起胸膛,骄傲自己洞察主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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