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重,面上便难免露出端倪,温业看在眼中,见她盯着云下发呆,以为她对此处起兴趣,说话间已是停了云驾。
“不,不忙,”成琅一看他这般架势,只要她点一下头这云驾便马上立时往下冲的模样,赶忙否认了去,“只是想到一些事,我们还是去温兄的地界再好好耍玩吧,我对温兄公务之地更有兴致。”
温业闻言她对自己公务之地有兴趣,愈发感动,将云驾得一个稳妥飞快,又兼顾他小友的心思,问她想到什么,“可是有什么疑?我见你时而拧眉,”他道,“小友尽可与我说,或我可为你解惑一二。”
成琅看着他,犹疑了下,她是对这友人有了一些了解的,知道他乃是一位消息灵通的神仙,又天生少根筋没那多忌讳——愈是因此她才愈要斟酌,恐一不小心问多说过了给他招致麻烦。
温业歪头,“可是那蛮人的事?”
成琅眼皮微跳,目光微低了下,轻摇头,“我在想,先前闭关。”
“闭关?小友闭关有何不顺遂?”
“也非是不顺,只是,”微抬眸,看着她温兄纯良的眼神,她清了清嗓子,“只是忽而想到,蛮人既能在三十三天躲藏,想来在人间躲藏更容易,若是我闭关时……”
不消多言了,温业听到此处已是全然明白,他露出笑来,摇头,“小友这是多虑了,蛮人之气息与人间全然不同,在人间反不易躲藏,何况小友闭关,若要侵扰小友,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哦?那便说也是有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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