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的坦荡淡然无存,倒觉不是她在调戏她,反倒是被人调戏了一般。
未语脸先红。
这般梦中脸红心跳,情思绵绵,记不得后来如何,是被他赶出了竹林,还是被她兄长捉了回去?只好似她这样并非一次,开了这头之后便不怎么打的住,况她本走的也不是矜持路线,混混沌沌的梦境中仿佛是这般“调戏”了许些此……
这般都记忆不清,只是醒来时,那胸中情思仿佛仍在萦绕,以致她睁开眼睛,还未清醒便浮现有一股心虚之气,喉中也仿有干渴,真像开腔唱过了一晚似的,熹微晨光下,登时有无处遁形底气难足之感。
梦中愈真,愈发显得醒来如幻,她离天十日,闭关七日,以为这般离他远了,便会慢慢消了心念,不想或梦或幻里,却这般……
如今连这等有辱斯文的梦都做了出来,真不知,不知是当年做下这等事的她更厚颜,还是如今梦醒怅怅的她更无颜。
哪一桩,都不该。
躺在榻上,睁眸怔怔,一时又想到来时妱阳相送,如今回去,她或也会迎,她可……
抬手,手背掩过半张面,她唉声,她可有何颜面面对妱阳……
回灵霄宫,又如何一个面对那人?
便是厚着颜相对了,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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