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她是能的,那时她常盘桓他左右,便是无事也能变蛇盘踞在他窗前竹林间,何况有事?缠磨央求的事也不是没有过,那时旁人大都畏怯他,但她不同,且他亦未作出厌恶模样,她便自觉他于她亦有一份不同——
仗着这份不同,她或张扬或暗暗,于他做尽痴缠之态,现下想来……
面上涨热,已是愈发羞愧无颜。
这局促洞中,更恐他以为她仍有妄念他心,便愈发小心谨慎,夹尾踮脚不使自己碰到他半片衣角。
可惜她这一腔苦心,太子殿下不仅分毫未察,还对她避退到墙角的姿态微微拧起了眉,“你便在此入定?”
他说的,自是她贴靠着的那洞中一角。
“不,不,”她忙摇头,摆手,又往中间一指,指完才觉自己又是做了蠢事!
他是要她与先时入定模样一般无二啊!她这厢避退到角壁又是什么作态!
少不得要他以为她故引他注意,心中懊恼,她立时找补,小心走到这斗室当中,她过去时,他果也退开。
——果然,他亦不会触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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