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小小松口气,复又问起他家道君。

        童儿道,“道君好着呢,山神才走时,道君念叨山神好几日,后来那大神仙来了,说山神给道君捎了信,道君看了就很高兴,没两天就闭关了。”

        他好奇,“山神,你给道君捎了什么信?”

        说了,什么?

        成琅摸摸下巴,这倒……一时不好与他说。佘道君的心事,无非只一桩,近年修行不顺,常有被压制无法突破之感,她原也不解,本想的是去兜率宫请教请教老君,只是阴差阳错未见到老君,倒是……被那人险些当成贼人。

        想起这桩,她轻咳了下,对上童儿好奇的眼神,佯肃,“天机不可泄露。”

        倒也不是唬他,事关飞升之事,她亦是到了三十三天才隐约察觉,还是源自那人在三十三天的一干政令。

        初看似并无什么相关,且那政令有关的也多是她这般微末神官,是以未在天宫神官中引起多少注意,她亦是因心中记着佘二的事留心多思了一层,这一思之下便察觉出几分端倪。

        天界神官繁多,她隐约察觉,佘二无法飞升,并非无故被压制,而是……

        天界神位有定,似佘二这般,如若飞升,便必定要有位子空出方可,可……腾哪一个呢?

        何况如佘二这般,凡间妖界不知其数。

        不可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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