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善意?
那人……对她?
她一时不知该笑还是愣,自然,这并不是说那人是一个没有善意的人,只是她心中清楚,他这般善意不会浪费在她的身上。
“温兄,”她笑,摇头,“温兄定然是误会了,这药是丹凤送与我,与那人,并不相干。”
“丹蝴蝶?”温业咦了声,挠头,“只是他?小友听他说是从药神那儿得的药?”
“这……”成琅一愣,这倒……并未有。
“难道不是殿下令他给你的呢?”温业讶异,“这药不易得,药神制起来不易,我还当是……”
他讶,成琅也讶,她是……从未往这一面想过,不过也不妨碍她给出斩钉截铁的答案,“不会,”摇头,她道,“断不会如此。”
因何这般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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