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是看出她下界目的,道:“你灵息不稳,常居那处不好,且我观那地界,原有佘二道君还好,如今他闭关,只剩一小蛇,幸好你十日便回,不然久了我都想好为你寻另一去处了。”
“可惜我公务多,时常不在,不能常与小友一起。我观桃源府便不错,丹蝴蝶其人,虽轻佻了些,但胸中却有成算,小友身边有这样一人,己身难以自持时,于你有益。”
成琅未想到他竟看得这般明白,不止看出了她的执念,看出她灵息不稳,竟还推断出她此行目的,当即愈发不能小瞧。
温业倒是半点不觉什么,这亦是因他天生少这一根弦。
成琅再次应下,再唤一声温兄,愈发情真意切起来。
“对了,你那药,还照先前用便是,不必擅加。”他又想起这桩来,不忘嘱,“我观你在气脉,应近来用过不少有用之物,”他道,“有那些身内消解着,药用多了反是不好。过犹不及。”
有用之物?
成琅随即想到在灵霄宫时,有几日那人白石亭受礼,她被弄去倒是灌吃了不少好东西来着。
难道是那些起了作用?
她应下来,只说起药,便也想起他从她这要走了一丸,便又问,“温兄去过药神处了?药神如何说,这药可是他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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