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啊,小友,你来,快来坐……哎,待我坐过这一轮……”见她看来,他热情招呼。
他一身青衣,清秀书生样,坐在秋千架上,将那秋千荡得老高,招呼她时,不时惊呼一声,玩得满面通红,双眸发亮,不亦乐乎。
“这……”
成琅瞪大了眼,一时还回想着他方才那厢开解之语,未想突然又见他这般模样,一时竟几分反应不过,只瞪大了眼。
温业兀自不觉,在秋千上玩得欢畅,见她一直盯,还以为她是眼馋也想耍,于是面上愈发红通通——羞的。
他还自诩要照顾小友呢,结果占了她的玩物。
这般一想,便荡数下后停下,羞答答到她跟前,请着她上了架,作出了一副“看小友玩耍,我比小友还开心,小友开心我就开心”的十佳好友状。
成琅愣怔怔荡了两下,再对上他亮晶晶的眼时,忽而也就释然——
是了,这才是她温兄。
初时,她当他搭顺风云的冤大头,一路相伴,与他结一二缘,虽作友是为真,但这友情未真的放在心上——她是早晚要离的人,与他这三十三天的神官交好又能当得几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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