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要给小友你一个惊喜?”
因他所看,这绝不是一个惩处的发落——同僚丹凤那日见他,曾细细问过招摇山情形,包括他当时都未注意的细枝末节,问得他头昏脑涨好一番细细回想,现下想来,他仍认为那是关心之态,虽不知因何要小友回招摇山小住,但显然丹凤并无恶意才是。
既无恶意,那便可以算是善意,善意的惊喜,或善意的故意不告知的作弄,总之,应不是惩处。
“太子呢?”他忽而福至心灵,“小友在殿下那里也未听说?”
“你要下界,丹凤并不能说得了算,他既托了我,自然是殿下允了的,”他道,“小友可得殿下示意?”
成琅慢慢摇头,“此前……不曾知。”
初听惊愕,再闻困惑,只是诧异也好困惑也罢,在听到温业这最后一句,便都先隐到了一旁,她满心都是这最后一句……
不论是丹凤玩笑还是作弄,他都只可能是为着有趣或是其他拿这件事吓一吓她,不可能拿这件事真假开玩笑,是以……
他是得了那人应允……
思及他带她去见莲时亦是说走便走,直道那人允下,这般说……那人允的不止她可见莲这一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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