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

        “温兄——”

        一个云上,一个门前,惊喜惊叹,泪眼涟涟。

        丹凤嘶地一声,只觉眼疼,略施法力便带着成琅飞身下云,打断了这肉麻至极的两两相望。

        “瘟使。”他含笑向温业招呼。

        温业是一副年轻的身形,貌若书生,清秀修长,因常年无友无亲之故,但凡有肯亲近他的人,他都十分有礼热忱,见丹凤笑眯眯向他招呼,立刻回以满面笑容,结实实向他道了一谢。

        成琅这才听出原是丹凤看成琅不便去温业府上,这才主动相助,提出将自己的府上当做二人相见的地点。

        温业一心谢他,成琅却想得多一点,这人的桃源府好似也不是这般迎客的地方,何况温兄是何时回来的?一时心中闪过许多,只暂且隐下。

        丹凤笑意盈盈,像一个合格周到的主人,将二人引将进去,亲自带到他精细漂亮的花厅客堂,他便十分有眼力见的推说府中尚有杂物,他且去处置一二,让他二人自便便是。

        这一下可如二人的愿,将之送走,便迫不及待的互问互诉。

        成琅才知温业已回来有二日,只听丹凤道她略有不适不便相见,又一路听说灵霄宫出了罪奴的事,匆匆赶回,待到三十三天听到隐约流言更是放心不下,只担心她牵涉其中,还疑心是不是丹凤唬他,待见了成琅这般好端端的,“是我小人之心了,”他惭愧的摸摸鼻子,“待见到丹凤上神,还得再行一礼才是。”

        成琅心道也不算冤枉他,只她近来的事一二句无法说情,亦难以说明,便索性认了这话,道,“他不是在乎虚礼之人,温兄心中知道便可,行礼再不必。”又问他这一趟公务如何,可还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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