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她。
背脊僵直,她唇微动,却被胸中漫出的苦涩堵在喉间,开口亦是艰难。
“殿下……言重,我不过,一介宫娥。”
又哪里保得住另一宫娥。
殿中余她二人,尝闻亦跟随慎行出了去,她不敢深想他是为何而出,莲……
莲。
这个圆脸圆眼的孩儿,与她一饭之恩的孩儿……
是何时察觉的呢?
自鸾和殿回来?
或更早些之时?
察觉了这孩儿对她或浅或暗的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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