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不出意外,见到了这殿中的主人。

        他亦是这宫中的主人,是神族将来的主。

        他立在房中,案上,乾坤囊打开,露出内里破瓷碎片,无端糟乱。

        她弯膝,目光低垂,姿态驯服而低微。

        再多的猜想,也没有在他面前来得清晰——她垂着目,克制着不使自己受到他过多的影响,亦克制平息着自己浮乱的心绪。

        “姑娘。”

        先开口,却是侍立在一旁的尝闻。他似有意点拨,提醒般的道,“梅瓶一事,你有何要说的大都都说与殿下,殿下英明,不会使你平白受污。”

        近乎直白的暗示,几乎就差明面上提醒她快快喊冤了。

        成琅心中感激他的好心,只这情分却承不下的,她只得越发躬身,身子伏地,大礼叩出,“殿下英明,梅瓶确……属我彼时梦惊,失手打碎。”

        “奴婢自知失责,惶恐难安,万死难辞,只有前来认过,殿下……明鉴。”

        一番话,字句清晰,虽声音微低,然字字句句都落入殿内人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