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他和观止要好嘛,不久前这话茬还是禁忌呢,看来……

        他眼神微动,看来同僚们对殿下的行事越发“放心”,不过,这也无什么不好。

        便想便往里走,他两个行于曲折径间,两旁皆是粉白花瓣,他见小十七委屈模样,便伸手摘了一瓣,花瓣飞到小十七面前,又贴近他前额很快消失了不见,待花瓣消失,小十七额前淡淡印子也就没了。

        小十七哼一声,不怎么吃他这套,还不忘翻眼皮,“就仗着没人在您跟前这般说呗,”他道,“也就是我,直言不忌。”

        丹凤抚扇点头,道是极,极是,“不愧是我养的童儿,这般品行高洁。”

        小十七对他的厚颜行径已是习惯,然还是噎了一噎,片刻才噎出一句,“您就是不许我唤,也堵不了旁人私下说什么,”他说着眯眼,狐疑,“主子,你莫不是亏欠过那成琅,或有短处在她手上?”

        不然你躲什么?

        不是心虚就是怕呗。

        丹凤步子一顿,瞪一眼,“小儿乱语!”见小十七丝毫不怵,他复轻咳一声,“我那非是惧怕,只是……”

        “只是不想欺瞒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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