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生气,龇牙炸毛。

        成琅忙道不是,小裹云鞭一听,“主人没被箍住?”他有些迷茫,似乎不解为何分明被人丢入危险境地,为何还并无一分怪责。

        成琅点头,“无须忧心。”她安抚的笑。

        小裹云鞭在她这笑里,慢慢平静下来,“主人是怕那殿下吗?”按着成琅的话,小神鞭索性挨着结界坐下来,他好奇问。

        怕?

        成琅沉吟了下,觉得单单这个字似是过于简单了些,于是换种说法,道,“他是殿下,在神族,除了天君,人人都要敬畏。”

        小神鞭歪歪头,成琅见他神情,便知他不明白,她循循善诱,“好比你我,你唤我一声主人,听我的话——我在灵霄宫做宫娥,他亦是灵霄宫之主。”

        小神鞭立时恍然,“怪不得主人喜欢他!”

        成琅又一噎,险些要站不稳,“甚么喜爱,”她轻咳,略肃,“说起此,我正要与你说,往后莫再提这话。”

        小神鞭皱皱鼻子,“可他不是主人的主人吗?”

        成琅一顿,心道这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她记起在这房中看到过的,于裹云一族来说,世上人只二种,一是自己主人,另一种便是其他人。

        用四界伦常与这小神器解释,却是她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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