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之人只她一个……

        倒是,又一番阴差阳错的对他不住了。

        她捏捏袖袋中三枚钱,心中暗记下,此番事了后,该是好好卜算一卦了,她自是运数颇差,难道这运数还能累了旁人不成?

        心念隐下,再想起今日丹凤神出鬼没的一去一回,想是查到了什么后带了这书卷,只是不知司刑处几位与他们,于佩娘是怎样一番……

        她担心佩娘,只想到丹凤那一个示意才些些心定,这番入此境中,至少应是于佩娘有益处,只叫她不解的是,佩娘因何那般笃信是她将妱阳伤至那般……

        思绪种种,不过稍瞬,抬眸,见他并无阻她之意,她有心想探问几句,只也无底气明目张胆,只借着方才那话茬,问一句不知她说得可有离谱。

        说完便看向他,因有这一问在前,看他的目光也似有了底气。

        他目光微动,侧眸,视线虚空交集,她心头不轻不重的跳了下,然惦记他的回答,强自叫自己不避开,“可是……有哪处说错么?”

        到底忍不住,她先沉不住气——其实未与那视线对上多少瞬息,只她亦高估了自己,单单在他目光之下,她已常常无颜恨不得就地隐去,莫说是这般……

        身旁浓浓浅浅雾气,好似将她与他裹入其中一般,这般错觉当真要命,叫她在这般距离,这般目光下,连喘息都觉几分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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