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一礼行下去,道便如她方才所陈,“司电上神去往鸾和殿,只因误会一桩,而她,殿下亦知,司电虽脾气些许急躁,却并未那全无理智之人……”
“应知?”
她聒噪许久,那人未应一声,此时听到这句,却如是道。
应知,是如何一个应知。
成琅一顿,方才那认错的利落劲儿就被割断了,这一问……
“殿下曾与佩娘同修多年……”
“同修便是‘知’?”
成琅心里头一缩,这一句问得她心中有虚,于是眼神微动,答,“‘知’亦是修行之界,殿下英明,与殿下同修者,亦当为殿下知。”
取巧……
这答得未免取巧,还少不得逢迎马屁之嫌,她自己说完就先脸热了热,好在是低着头,倒免于现于他眼下。
少顷,他似极淡的笑了下,她略略抬眸,那翻起的余光里就看到他戴扳指的一只手,指腹落在那玉色扳指,徐徐,才摩挲了下,“嗯,”他应了声,语气竟现出几分放松来,成琅注意到他甚至往那椅榻上轻靠了下,“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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