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闻来到云驾外,隐隐可见四壁轮廓,四壁之上乃是华盖,初看不甚大,只占一云,然走近威压甚甚,叫人不敢直视,尝闻捧着折扇,立在一壁门之外,恭谨温和,“殿下,丹凤上神将扇呈了来。”
语气如旧,若非成琅知道他一路随行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到,怕也以为他是不知这扇中何端倪。
心神微转,少顷,便听内里淡淡一应,尝闻便弯身一礼,而后才托着她往里去。
她忙凛神。
云驾并非在外看的那般大小,进到内里,成琅便觉眼前豁然,虽不至一宫大小,却也差不许多,这门进入,便仿似一正殿,殿内阔阔,有屏有几,有案有台,内里亦有椅榻,那人,便在椅榻。
今日的他,仍未着太子服,只束发,戴太子金冠,半靠在椅榻,较之在殿会之时,隐有几分放松模样,眼眸微闭,似在养神。
成琅只在扇中极快看过一眼,便速速避开眼不敢多看。
尝闻走动间几乎无声,至椅榻前不远不近,开口声音仍是徐徐,一礼后,便将折扇双手呈上,成琅心中有些急——尝闻这架势,分明要将折扇送到那人手中,可她……
她此刻才想到,莫非尝闻是真不知她在扇中?!
心中急,只却也不敢妄动,若这般出了声,万一尝闻真不知,她岂不是要将他坑一把……
思绪方过,不等再想,便觉扇身移动,她……连同扇子,被送到了那人手边。
一只手接了,指上戴了玉质扳指,指节比若她身后修竹,风骨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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