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于是知,原来今日尝闻,果真是送的这一桩消息,阻她出宫,阻她往惊鸿宫,亦均……因此。
丹凤告诉她,今日早些时候,妱阳被伤,伤重,心神俱昏不得清明,正被药神医治,而伤了妱阳的人……
“是佩娘。”丹凤看她一眼,语气不轻不重。
成琅眉已蹙得紧紧。
“可有证?”她道。
“东西南,龙族三位公主,据说正当在场,”丹凤道,“南海公主受惊不得证,另二位公主却道说亲眼所见佩娘出手。”
“便是因此?”
“不止,”丹凤摇摇头,“妱阳所负之伤,药神已鉴,确属那法器裹云所伤,”他说着,视线往她腰间落了落,“琢玉,你当清楚,这一桩做不得假。”
“裹云鞭?”
成琅微怔,不觉低头看过,这扇中似自有禁制,小裹云鞭自进来后便再未说话,然……
她心中清楚,丹凤所言无错,法器所伤,的确……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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