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打发了走,她却始终安心不下。

        思绪隐隐,她往书房去。

        那人未在。

        这二日,他似越发忙碌。

        他其实一直是忙碌的。这忙碌在于,他要处理的事务极多。然他又是波澜不惊的,仿佛什么事务在他这里,都可以迎刃而解化险为夷。

        这是件奇异的事。

        成琅还记得在终南山时,他们六人里,她与丹凤最为疏懒,玩乐是一把好手,修行却是刻苦不了几分,妱阳年岁小些,佩娘与他们不为同门,余下的兄长和观止,二人皆是勤勉,然这勤勉又有所不同——

        兄长生就一副认真性子,修炼外的旁事亦是认真稳重,兄长的勤勉,是叫他们一看到勤勉便能想起他的那种。

        观止却不同。

        他是同修,亦是太子,修行的除却道祖座下,更还自有一套,除却修行另有许些四界事务,天君那时起,便会叫他处理一些,更不消说他还擅棋,通道,常读书——

        成琅现下想来,她都不知他那时怎那么些时间,常常她盘在那竹林时,能看他一坐便是一个下午的看书。却也未见他耽搁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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