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理,那那旧识是……”
“是有一段机缘不假,不过殿下应不会怎么想提起,”那人讳莫如深道,“你入三十三天不久,许多事还不晓得,咱们殿下许多忌讳,少不得与那位旧识有关呢……”
“哦?兄长何意?既不是得殿下心意,那便是令殿下厌恶?”
那人起了兴趣,追问起来另一人却不怎么答了,只笑,道,“说来,我倒还听说一种说法,说近来殿下许些反常,是与那人有些关系……”
“想想也是,便是离了几百年都有所忌讳,何况把人弄到了眼下呢?那眼中一根刺,时不时疼一下,可不就是叫人反常吗?”
声音渐渐远了,佩娘隐隐听到那二人笑道,“咱们殿下啊……到底也年少呢……”
说着竟有了理解的意思!
只佩娘听着那笑言不可忍耐,她提步便要现身,却还未动便被拦了住——身前一柄折扇拦了她的去路。
她蹙眉,几乎立时腰间裹云鞭便甩出一尾,那扇并不与她缠斗,待鞭尾扫过便速速退了去。
丹凤凭空现身,现身便立说:“哎,鞭下留情,鞭下留情。”他说着扇身轻挥化了佩娘的法力,“毁了扇子无妨,打到我便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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