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续待定。
各方拜别上座太子,各自满意离场。
佩娘随着同僚们行礼退身,她并不着急,亦未打算今日便自请,且,这番自请她并不想对这观止,若是可能,最好等到天君在场……
她边走便琢磨这事,又想起方才观止那片刻的不寻常,难免有些在意,不知他因何露出那般神情,最好……
莫与阿琅有关才好……
只这般想着,便心头紧了紧,脑中却不由想起以前,他们在终南后面的一段时日里,成琅常与观止同进同出,虽他对成琅不怎样言笑,然偶尔里,她其实也觉他待成琅是有些不同的……
步子微顿,她在一处宫墙边缓了步子,摇摇头又觉自己多想,不知怎的他这神情便叫她想起这些了。
轻笑了下正要继续走,忽听拐角那处有声音传来——
“……你观殿下属意哪个?”
佩娘眼神微动,不动声色隐了身形。
那声音未再靠近,似乎在宫墙另端站定了,她只听另一人嘘了一声,“莫要害我,这话可是你我可妄论的?那是殿下,怎可随意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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