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在房中窝了一夜,早上听狸奴说了才知观止昨夜回来过。
“怎不唤我?”她一惊,又忙问,“可是我睡得实没听到?”
狸奴忙摇头,叫她不要急,“大人们未曾叫人来唤呢,”他说,又歪头看看成琅,“姐姐可是昨夜歇得尚好?”
“嗯?”成琅甫一松口气,闻言疑惑。
狸奴便道,“姐姐自来这时日,我唤姐姐,还没唤不起的时候,今日姐姐这般说,想是昨夜里睡得格外香沉啦。”
“……嗯,”成琅摸摸下巴,慢慢点头,“倒是有理。”
她夸他一句聪慧,笑眼眯眯的,至她往书房去,狸奴在后头才懵懂想起,她并未回答他,那昨夜歇得,到底好是不好呢?
这疑惑不及问,那厢成琅已走出几步。
似知晓他在看着,前头那枯瘦身形走着走着晃荡了下,惊得狸奴心头一缩,慌忙上前,却发觉她靠着柱子在笑。
“姐姐!”
他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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