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意外,只摆手叫小童下去,便与成琅对视一眼。

        亦不必他说,成琅便摇头,“既他回,我自然也是要走的。”

        她说着略抬抬衣袖,示意他看自己的宫娥衣裳。

        丹凤有些遗憾,道他还准备了仙酿并舞乐,原想与他们同饮共赏的,不过虽是遗憾,到底没再说要她留下,成琅轻轻松口气,方才,有瞬间她是真忧心,怕这不走寻常路的蝶儿上神,再做出到观止面前替她说话要她留下这样的事来……

        心中如是想,面上也不敢叫这蝶儿看出,只也做遗憾状,丹凤见此,果然便满足。

        二人又一同去找佩娘,佩娘倒不用他遗憾——反正她是不遮掩的不待见他,一听成琅要走,立时便问何时,“我与你一同。”

        成琅轻咳一声,只当看不到丹凤颇受伤的神态,道说应快了,又见一旁抱花的小童,便顺势转了话题,从小童手中接了花来向丹凤道谢。

        丹凤听到这花是送给的谁,轻啧一声,说了句,“果然,你待他们果真好。”

        成琅不明所以,不待再说,佩娘便将丹凤赶走,“客人要走,你这主人只送我二人是何道理,”她撵他,“快去观止那吧。”

        说着握着成琅的胳膊,“对了,顺便与观止说一声,我们便不往里去了,成琅我先‘借’走了,到门口再还他。”她没什么笑意的,“他也才有宫娥几日,不至没人侍奉便到不了门口。”

        眼见越说越冷,成琅顾不得其他,只赶忙给丹凤使了个眼色,便顺着佩娘往大门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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