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也是,”她脸色越发难看,“简直混闹!”
骂了这句,犹不解气,眼见她脸色铁青,成琅忙抓了她的手,拉着她在亭中木椅坐下,心中一叹,道,“你想的这些,我又怎会没想过,只是……”
她抬眼,看着佩娘眸子里青白面色的自己,到底无法说出是观止迫着她来此的话,只叹口气,道,“来便来了,今日是丹凤的局,他们总不会给我怎样难堪。”
佩娘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观止怎样我不知,只另外一个,”她冷哼一声,“那是个惯会做人的,她知道你来了,今日定不会来的。”
成琅一顿,摇头拉了下她袖子。
佩娘睨她,“怎,我还说不得她一句了?”
成琅摇头,“你莫待她偏见,原是我对不住她。”
妱阳性子和顺温软,今日来时她其实亦有所感,以妱阳从前性子,若是知她来此,便是为了不叫他们尴尬,她怕也是会寻了理由拒了那帖。
只……
到底,是从前的认知罢了,她今日,既怕她来,又怕她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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