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脸色发白,羞惭难捱,到底忍受不住,先开口,“殿下……恕罪……”她不看他,只抬着头,道丹凤上神虽盛情,她亦自知身份,明日桃源府宴,请恕她无法赴约。
“既自知身份,上神相邀,何敢推拒。”
他手指仍抚着那扳指,看着她道。
成琅抿唇,到底道,“成琅,貌鄙,恐损上神兴致。”
“品香,亦非赏你,”他目光仍落在她面上,声音无波澜的道,“何来损兴。”
她一顿。
登时噎了噎。
这一连二问,他漫不经心间,已将她紧逼至角落,若在棋盘,她已是四面楚歌,垂死挣扎之相……
正苦苦挣扎,忽听外头有声音响起,却正是慎行,道求见殿下,有要事禀告。
成琅登时只觉裹在颈间的绳索一下松了松,她没哪刻这般欣喜听到慎行声音。
然座上人不答,那目光仍落在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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