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侍从疑惑,“这又是何意呢?”
“意思就是我不确定呀。”
“不确定?”
“对呀,”成琅看着这小侍从,不由想起佘二家的小童儿,那小童儿道行尚浅,蛇性未脱,稚气可爱,她闲来无事常逗他一番,倒也得了许多笑语,如今见这一眼可看穿的小侍从,不禁神情缓和,颇慈和耐心的道,“我与莲关系如何,在她不在我。”
她心平气和的说着,“好比,莲在我这里,一直是莲,我在她那里却不一定还是‘琅’。”
她可一直当她是友,毕竟那肚腹艰难时是承了她赠食之恩,同寝一室,她亦对这心性纯然的小仙娥颇是喜欢,只……
想起莲对那人的崇慕,她不觉叹了叹。
小侍从仍是懵懂不甚明了,她却未再深解,只眼神变换,作私语状,压低声道,“其实,为着她好,我应不与她结交才是……”
“为何?”小侍从瞪大眼。
“因我命数奇特,近我者常不得善果。”
小侍从眼睛愈发瞪大,成琅再接再厉,将自己青白菜色病秧子面直直对向他,“不信你看——我原也不是天生这相貌,后来活着活着,就把自己克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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