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宿的梦都狼狈非常。
醒来时头昏脑涨,坐起好一会才从那梦里挣脱一二。
窗外,小侍从轻轻唤,提醒她该起了,“殿下回宫,慎行大人吩咐,您需在书房守着的。”小侍从提醒她说。
“……嗯,”她捂着脑袋,片刻才应了声,又问,“殿下现在何处?”
门外,小侍从也顿了片刻,才声音有些小的说,“仙子不该这样问的……”
——从成琅当了这侍书宫娥,小侍从们就改口称她仙子了,虽她长了一副与仙子不甚匹配的相貌,然他们仍是坚持。
此时成琅却一噎,顿时明白了,原来她连这个也问不得……
嘶地一声,她只觉是头更疼了。
好容易收拾一番就被带着到了书房,她因昨夜的梦对这书房有些阴影,还未靠近便悄悄四下打量了下,好在时辰尚早,而那位她没资格知晓行踪的人也并未再来书房,她只独自一人站了个白日,直到夜里,那人才归。
比昨日早些,今日是戌时。
与昨日一般,他并不开口,偶尔慎行或尝闻来禀告什么,才与他们吩咐,更多时候只是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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