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神,他已在那案前坐下。
这书房,并不似丹凤那处那般张扬宽阔,反而像他的人,敛而威,清也寒。
他一身深袍端坐案后,目光微抬,看向门口慎行。
无须言,这一眼慎行已经躬身快步走进,他走进来,向观止行礼,而后开始回禀说事。
一时间,书房里只有这平稳恭敬的禀告声。
间或座上人会应一声,低而听不出旁的情绪。
主仆相谐。
成琅立在原处,低垂的手不自觉的颤——不知是疲累所致或是其他,她面色发白,自然,她惯常面上也无多少血色,只此刻却愈发青白起来。
这人……
好一会,她才寻回些气力似的,慢而轻的挪回自己位置,心中来回只剩一句:
这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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