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罪魁祸首的友人仿佛并不体谅他诸多操心——尝闻只对他点点头,又仿佛是笑了笑。
像是安抚他。
慎行皱脸,看着书房方向,直到身后小侍从提醒,他才起身,匆匆朝那边去。
殿下外出几日,按规矩,他须向殿下禀宫中事项的。
他这厢心忧,那厢观止走到一半,却是步子略停了停。
他一停,身后尝闻几乎立刻也停,离他两步站定。
他半垂着眼,并不多嘴。
片刻,他听一声问,“几时了?”
这声音听不出情绪,却扑面一阵寒。
饶是尝闻习惯,亦还是下意识凛了一凛,他答,“亥时,方过二刻。”
说完,略抬首,低着声询,“殿下,去书房还是?”
话出,感觉到一道视线落于身上,尝闻忙低头,道是自己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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