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看着房里高低不一错综不一的棋局,只觉脑壳发疼——这人善棋,只有怪癖,轻易不与人对弈。

        他喜欢自己跟自己下棋。

        丹凤认为这样自己跟自己较劲是给自己找别扭,然他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友人,因此对好友的怪癖也很是包容。

        此刻只是眼疼似的将目光抽开,并将沉迷其中的友人拉出来,他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说正事。

        容华池宴上做的某些新规,只是个小小的开头,然,人间只千年时间,更权换代尚不轻易,何况神界已有万万年,是以这只是细微的改变,于神界来说亦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要忖度应变的何止一处。

        丹凤与他说的便是近日几桩紧要事,他虽偷懒许多年,然正事做起来颇有法度,观止一一听过,末了点头,许了他的处理法。

        丹凤便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只想做个清闲散仙的缘由啊,唉,”他夸张得叹口气,“可惜,身有大才,不由己啊。”

        观止闻言,便知这是正事说完,这厮又开始例行耍宝,他极浅的笑了下,不语。

        丹凤眼珠微动,就凑过去,“哎,我说这么多,你就没别的想跟我说的?”

        观止将手中棋子落下,吐字,“无。”

        丹凤看他,“可我怎听说,殿下近来心情不佳?”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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