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丹凤不愧是了解她之人,不问她要见谁,只立刻反问这个。
成琅轻咳,“自然,有疑惑也是要问的。”
“问过后?”
“后,”成琅默了默,“自然,也要看他怎样答的。”
丹凤挑眉,那扇子遮住了他半边面,显得一双眼格外风情流转起来,他道,“要见尝闻不是什么大事,只我先问你,他若答得你不满意呢?”
果然,他知她是要见尝闻,只是……
“我又有何不满的立场,”成琅面色平静,“总归只是向他问一个缘由罢了。”
至于得到这缘由之后——
若真如梦里那般,尝闻因她与他主人从前过节,而待她有所不满,她自有一番计较。若不是……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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