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摸了摸胸前贴身放着的铜钱串,早知就先算上一算了!
她如今的宫娥服是固定的制式,她装药的荷包,算卦的钱串,是不可悬在外出的,只得贴身放了,但不在眼前,却是忘了算上一算……
当真失策。
只庆幸来人不是那人……
这念头才起,便听到外头隐有呼“殿下”的声音,她眼一瞪,瞳子一缩,立时僵住,只觉连最后一点思绪也没有了。
好一会,那行脚步声渐近又稍稍远了些,她才感觉到哀鸣一片的内心,这……
这……
莲不是才同她说,这太子宫主人是最不喜这处的吗?
不是说他住进来几百年从未来过一次的吗?
怎的,现下怎的……
——是想时机到了与他道上一歉的,只,此时此刻,怎么都算不得那好时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