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催些法术,便见三条蛇蜕并行腾空,徐徐白白,灵巧而不失威武,她看得颇是激动——早知有这个,昨晚上她就不必愁得失眠了!

        “童儿,回去帮我给你道君带个话,”她承佘二这情,想了想,便道,“就与他说,这礼我收了,此去三十三天,倘能见到兜率宫老君,他心上之事,定替他问询一番。”

        小童儿听得迷迷糊糊,她也没解释。

        佘二是修道身,奉的是兜率宫老君,按他的道行来说,早该飞升,只不知为何,近年却总有被压制之感,唯这一桩,是他心上大事。

        二人对酒时,他唯一一次喝多说的便是这事。

        多年为邻,成琅自己穷得叮当响,时常蹭他吃喝,此番高兴之下好容易寻到那么点良心,想起也没什么回报的,只这一次正好去三十三天,不如就兜率宫一趟,替他问上一问。

        她知佘二听了便懂,只嘱小童儿让他照原话学就可,说完便坐上那蛇蜕,下山而去。

        那厢小童儿回去学了话,佘二听了自是激动大喜不提。

        这厢成琅骑着蛇,行了没半天,就高兴不起来了——

        昨日吹了风雪,她果然又病了。

        这蛇本就需法力趋势,她就是身体好着,也堪堪能驭着走个半程,此时施术者羸弱,那三颗蛇头也跟着半抬不抬,蔫蔫怏怏,蛇身摇摇晃晃,她也晃晃荡荡,一刻钟后,蛇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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