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不待满宠继续说下去,率先跳出来反对,道:“满伯宁,你什么意思,陛下十六岁了,怎么就年少了?怎么就不能由宫中掌管玉玺了?我看你是乱臣贼子,居心叵测,不怀好意!”
一边说着,董承一边将目光看向老神在在,仿佛事不关己的曹操身上。
要说曹操迎立天子入许昌,还是董承写密信给曹操,要求曹操率军入洛阳,给了曹操一个合理的借口。
虽说不见得是好的意图,但是结局是对曹操有利的,不说功劳,苦劳总是有的。
谁知道一到许昌曹操就变了样,没到许昌曹操就受封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后又任司空,行车骑将军事,一时间权势滔天,大权独揽。
反观自己呢,之前是卫将军,现在还是卫将军,加了个烂大街的列侯爵位。
不仅如此,来到许昌之后,曹操总是借口钱粮不足,要求自己精简手下兵马,万余人缺衣少食,年前的冬天实在难熬。
他曹操手握中原膏腴之地,手下养兵七八万,偏生就真的挤不出万余人的钱粮?
明摆着要削弱自己,乱世之中兵马为最,自己连最后的万余人都保不住了,那在将来岂不是任人鱼肉,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不说别人,眼前凶横跋扈的满宠,带着几个捕盗小吏就敢冲入自己的中军抓人,若是再没了手下兵马作为依仗,怕不是两三口就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满宠官位不高,却一点不畏惧咄咄逼人的董承,满脸不屑,道:“丧家之犬也敢狺狺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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