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忍。
最能打的那位上厕所还没回来。
标叔依旧春风满面:“那个,乌鸦哥。能不能打个商量。用钱换手,如何?”
古惑仔出来混为了什么?
求财呗。
“死老头还挺明事理的吗?”乌鸦轻拍标叔面皮,像是在抚摸自家的狗,“你们不仅折了我乌鸦的脸面,还打了东星社团的脸。五千块吧,五千块换我的宽宏大量。”
好家伙。
一上来就要陈家驹半年工资。
连接洗手间的走廊拐角,陈家驹的头探了出来。
标叔的尊严也回来了。
“这个五千块有点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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