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压力,于伦将白纸贴在纸箱靠街道的那一面。
“嘿。我这可是祖传的清毒药液。昨天才用这药救了一条命呢。”
“是吗?”阮梅打量药液瓶,眉头就没松开过,“那你打算卖多少钱?”
“一瓶三十块!”
一碗云吞面才一块五毛。
一瓶不知名的药液就值二十碗云吞面?
“你果然是卖假药的……..”阮梅恨铁不成钢,对着于伦后背就是一顿锤。
她手脚纤细,才多大力气?
这顿锤和按摩差不多。
于伦遥指云吞面摊:“别打了,有人来吃面。还不去招呼客人?”
天大地大,还是赚钱最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