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那是玛雅人预测世界末日的那年,也是关于少年的第一年。虽然我的性格是那种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又很怕生,很矛盾的体质。那时候Y坐在我的斜后方,稍微转移一下视线就能瞥见他,可我不敢若无其事的撇眼去观察他,Y的眼睛很深邃。我本身是一个不太容易被人看穿心思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扮演一个观察者的角色……可是每当碰上Y的目光我心里总是很慌张,害怕欢喜之意会从眸子里溢出来被他敏锐地捕捉了去。所以只是在其他人和他说话时听一听他的声音、语气……
这种状态的转折出现在Y主动说话的那天——仅仅是让我帮他交一下数学作业。我清楚的记得那天的小心思。有同学让我把Y的数学作业给她们抄一下,我自是不敢擅自做主,故作高冷地问Y可不可以,Y说:“你来决定。”那时候便暗自窃喜,仿佛少年Y是归属于自己的。我想这些细枝末节的小故事现今的Y先生是一点也记不起的,甚至是从未在意过。这只是一个青春懵懂的女孩子暗恋时的小心思。
这一年里,我的脑子里除了学习,多出了少年Y。我总是在课间写作业时注意他从我身边经过时的身影,听他在走廊和其他少年的喧哗。最喜欢的是上课铃响起时,我一抬眼便看见他从教室门口跑进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我。
说起来第一年其实只有半年,因为少年Y是在2012年的夏天作为中插生来到我们班的,直到冬天落了几场大雪,寒假来临。这半年的时间我守住了学习状态也护住了那份不敢声张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