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一个星期,一个光风霁月的男人每天都受着这么大的屈辱。

        家里人太痛苦了,报了警,可根本就找不到绑匪,奶奶和妈妈都心悸到住院。

        只剩下三个爷们儿,爸爸当时还是市长,身上的责任不只有我哥一个人。

        我就趁着爷爷不注意,偷溜了出去,想到我哥失踪的位置,逆向思维。

        后来迷迷糊糊的走到一个污水井盖,找铁锹撬开了井盖。

        我,我,就看到我大哥,我清隽如月的哥哥浑身是伤的蜷缩在全是肮脏秽物的井盖下方,不知是死是活。

        我慌了,看着一动不动的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飞快的跑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店,借他们的电话给我爸报了信,但是等我回去的时候,不见了,他不见了!”

        说到此,古溪炀停顿了,恐怕没有比上一刻还在眼前的惊喜和那一刻惊恐的失望更让人难以承受。

        “他们发现了!我不应该先去报信的,应该先把哥哥救出来。

        姌姌你知道吗!我那一瞬间我特别痛恨自己的无能。

        后来哥哥还只剩一口气的时候被救回来了,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治疗身心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