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家做生意的时候,我从来都没亏待过武国,给武国的加工价格,本来就比市场价格高了一成,我也想结交你们武国这个朋友,大家有钱一起赚。
如今遇到了点麻烦,还请武国能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否则这趟生意下来,蔡某的家底就要赔掉一半,往后可能就做不了这样的生意了,武国的财路也就断了一条。”
陆州一挑眉,说道:“蔡复,你这是在威胁武国?”
“不敢不敢。”蔡复连忙赔笑道:“大人,蔡某实在有难处,您看就稍微通融一点,五倍的价格太高了,要不然四倍怎么样?让蔡某能少赔一点家底,起码明年还能继续做这门生意。”
陆州不耐烦道:“说了多少遍了,五倍价格,绝对不变!我们武国也不是蛮不讲理,你蔡复要是有能耐,找别的国家去做生意,只要你能来得及找到别国吃下这些货物,我武国绝不说二话。
现在你又不找别的国家做生意,找到我们武国,我们武国给出我们的价格,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你蔡复说的怎么像武国欺负你一样?”
听到这话,蔡复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陆州能说出这种无赖的话。
什么叫两厢情愿?还不是大宗国时间压的紧,来不及找别的国家,才不得不找到武国。
武国就是吃准了这点,要狠狠的宰蔡复,掏空蔡复的家底。
蔡复被逼得毫无办法,只能抬出最后一张情分牌,说道:“陆大人,当年武国遭遇蝗灾,民不聊生,你们找蔡某借了一千万钱救急,当时蔡某感念合作的情谊,便借给了你们一千万钱,为期一年,未收半钱利息。如今蔡某遭难......”
陆州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道:“行了行了,过去的事还提有什么意思!当时借钱我们是凭本事借的,现在挣钱我们也是凭本事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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