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交钱学艺我收钱教你功夫,咱们之间呢,还是简单一点比较好。”

        闻言,王禹既松了一口气,却又不免叹了一口气,听李师话,是没看中他!没打算收他当衣钵传人的意思啊!

        “王小子,我这的规矩你先前或许了解过,但在这,我再给你说一遍,在我这学艺,分内院与外院两种情况。

        外院,每月半两银子,一年一交,老夫每月提供一瓶跌打酒一瓶金疮药。

        老夫保证,在外院学艺一年的人,够格考进咱们县的巡检营,学艺两年,在县里找个看家护院的活不算难事,学艺三年,去县里的镖局应聘个趟子手易如反掌。”

        说完外院的情况,李师猛地吸了一口旱烟杆子后,这才继续说起内院与外院有何区别。

        “进内院学武的话,每月束脩五两银子,一年一交。

        老夫每月提供一瓶金疮药、五瓶跌打酒,五枚大力丸,每月月底之时,老夫会还会提供一次药浴。

        至于铁布衫这门功夫你能学到什么地步,那就看你自己的了,只要你肯学、能学,老夫就敢教。”

        “李师仁义。”不知道李师性情如何的王禹听完内、外二院的区别后立马捧了个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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