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还有一张少年睡觉的图,他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显得小小的,两只手抓着被沿,十分惹人怜爱。
看到这幅画,周余容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满纸心思,几乎不加遮掩。
沈将离就是整天跟这样一个对他有奇怪想法的人待在一起的?!
紧随其后的邹天皓发现周余容在看他的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赶忙上前将画卷收起来,一边收,一边道歉:“让国师见笑了。”
国师一点儿都不想笑,甚至还有点生气。
他眼疾手快,扯住了那副沈将离睡觉的画的一角,轻声道:“丞相这么好的画技,因何要遮掩呢?”
邹天皓道:“要遮掩的并非画技,而是画中人,这只是我小小的个人喜好,不足为外人道也。”
一句“外人”,将周余容堵得不轻。
他几乎就要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与邹天皓争执起这幅画的归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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