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将离是魔君,他们魔界的人有什么廉耻?说不定私底下更加放浪形骸……他觉得那夜的事情很是古怪,但在沈将离心里,也许只是稀松平常。

        也许他早已经跟许多人做过类似的事情,他只不过是万千对象中的一个。

        可他这么想着,心里更恼了,手中长剑再次举起,冲着沈将离奔去。

        这次天帝可是认真了,跟之前的戏耍完全不是一个程度,就算沈将离想躲也躲不开了,他被批迎击,姬灏的长剑劈到他面前的时候,沈将离一扬手,只听“铿锵”一声,似乎是有金玉相撞之音。

        但他的动作很快,姬灏甚至没能看清楚那是什么,便被他挡了回去。

        握剑的手虎口处被震得微微发麻,沈将离却仍旧是一脸嬉皮笑脸,伴随着刚才的动作,他肩头的帝服又滑落了一寸,肩膀的皮肤白得耀眼,而沈将离本人却似是没有察觉一般,仍旧笑嘻嘻地看着姬灏。

        姬灏皱眉。

        这魔君……与他所想的有些不一样。

        沈将离的动作极快,下手也狠,收起兵器时动作更是干脆利索。

        姬灏与许多人间的修炼之士或妖魔交过手,沈将离这身功夫,算是上称。

        可看他刚才逃跑的姿势,脚步轻浮,似乎又是灵气不济……两种矛盾的属性,怎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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