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却是绯总冷淡的反应:“出去。”
“但是,您。”阿甘就着墨镜就看见果茶趴在地上,以一个三叩九拜无比虔诚的姿势,倒在绯总面前。
而绯总居高临下站着,接受她的礼拜。
至少在阿甘的角度是这么看的。
绯总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来,阿甘接受到颇具压力的视线,他什么都不敢问,直接关门了。
等门被关上,没人打扰了。
绯总瞧着果茶还趴在地上不起来,还特别委屈地盯着自己,她心中原本那点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为何,总是做这种出格又丢脸的事情?
难不成她有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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