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凌月十分不解:“如果说夺去你身体的是那个叫小雨的婢女,那为何沈欣怡会向她施礼,这说不通啊!”
“沈欣怡嫁进上官家,虽不受上官劲松待见!但仗着自己是二公主,并不把上官劲松的其他女人放在眼里,对其他人更是飞扬跋扈,整个将军府也不敢说她什么。但为何今日她会对冒牌的自己如此客气呢?”沈宁蔚也很疑惑。
言凌月放了银子在桌上,匆匆下了茶楼,悄悄跟在那二人身后。结果那二人却只是闲来无事的逛街,一路上,一会看看这家的布料,一会看看那家的首饰……直到黄昏,才返回将军府。
这一天跟下来,言凌月发现二公主沈欣怡对这个冒牌的沈宁蔚,虽然没有达到毕恭毕敬的地步,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低人一等似的。言凌月断定,这个冒牌的沈宁蔚绝对不会是那个名叫小雨的婢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言凌月悄悄回了言府。
回到洛雪阁,言凌月便试探着询问道:“蔚蔚,你在上官青竹身边,可曾发现有其他女子对他怀有爱慕之心?”
沈宁蔚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可能啊,青竹对其他女子向来都是板着一张脸的,怕他还来不及,又怎会倾慕于他?”
言凌月想了想沉声道:“那沈欣怡对冒牌的这个沈宁蔚如此恭敬,这说明这个冒牌的沈宁蔚肯定不会是那个叫小雨的婢女。现在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说着,言凌月忽然抬起头看着花剑和沈宁蔚继续道:“如果这个冒牌沈宁蔚是沈弦乐的话,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什么?你是说偷走我身体的人是沈弦乐?”沈宁蔚一脸的不可置信,但转念一想,能够让沈欣怡毕恭毕敬的人好像也只有沈弦乐了。
花剑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大小姐推测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以沈弦乐的性子,是不会愿意背负蔚公主的骂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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