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斐易烟洗漱完毕,打算睡觉,门口传来敲门声。
“烟烟,开门。”斐海荣站在门外。
“我睡了。”斐易烟不假思索。
“穿好衣服,爸爸跟你说一句话就走。”斐海荣不打算离去。
斐易烟无奈,斐海荣的为人太清楚了,能屈能伸,没有什么底线,唯一的底线就是利字当头。如果能挣钱,让他叫仇人爷爷,他也毫不犹豫,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斐易烟穿好衣服,打开门,斐海荣外面讪讪地笑着。
斐易烟走到沙发边,坐下,不再看他。
“咕咚”一声,斐易烟吓了一跳。
斐海荣跪在地上,面带恳求。
斐易烟立马站起来,“你干嘛?!!你想折我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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