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抓住就被拉进了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贴着地一晚上冰冰凉凉的后背被轻柔地搂着,那块儿皮肤有些痒痒的。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再难受,那些委屈的小情绪唐阮还能一个人默默消化。可当有人在身边时,委屈痛苦就会突然发酵到再也无法控制,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袭来,冲倒所有精神支柱。
唐阮脸贴着裴期鹤的胸膛低低呜咽,感觉到那双温暖的手在后背温柔摩挲。
他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脖颈,放声大哭。
裴期鹤有些不忍,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问:“哭得不累吗?”
唐阮紧紧抱着裴期鹤,像快要沉入海底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不想再往下沉。
他害怕、恐惧。
现在好像只有裴期鹤在自己身边。
裴期鹤在唐阮后脑勺揉了揉,低声说:“都没力气了还哭?能回卧室吗?”
唐阮摇摇头,体力透支太狠,有点儿撑不住。
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被裴期鹤抱着,完全没有使一点儿劲,脚都是虚虚搭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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